不能，他根本做不到，光想到她离开他的画面，他就承受不起。
这件事瞒着莫羽阳够久了，是时候该好好跟莫羽阳说明白。
晚上，他约了莫羽阳吃宵夜，老地方路边摊，桌上摆着一堆啤酒瓶，他想着等下话说出来，就不能收回去了，要打要杀他不会还手。
莫羽阳从坐下开始，烤串没有多吃，酒倒是喝了不少，一杯接一杯，没有停过。
啤酒虽然度数不高，但架不住喝多，莫羽阳醉意上头，身体歪到一边，满脸委屈。
苏曜刚想要说出口，他却率先发话堵住苏曜的话：“你说，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，我跟她解释了，她不相信我，说我想脚踏两条船，我冤不冤，我倒是想这么干，但看不上啊。”
苏曜把啤酒倒进杯子里喝了口，冷眼看着他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苏曜。”他手搭上苏曜的肩膀上，语重心长的说着：“你保持单身是对的，那些女人真的太难伺候了。”
“我有对象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莫羽阳抬头望向他，而后选择性听不到那样：“我跟你说，女人就是每个月流血不会死的怪物，专门来折磨我们这些男人的。”
苏曜凉凉的看了眼：“我觉得她很可爱，很好。”
“哪好了，我觉得她应该也感觉出自己误会我，我怎么可能是脚踏两条船的人，但就是嘴硬，不愿开口说原谅我。”莫羽阳拿起啤酒瓶就是干。
“哪里都好，谁都没她好。”苏曜只要想到她，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。
莫羽阳半个身体倚在他身上：“我也这么觉得，即便有比她更好的，我也不上心，我，他妈这辈子是吊在她身上了。”
苏曜拿起杯子，和他碰了个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说着莫羽阳就来火：“这女人要是再不原谅我，我就出去外面再找，我就不信，还真非她不可了，我不要面子哒。”
这两男人都不知道彼此对象是谁，却丝毫没有距离的聊起来，苏曜听到他的话，忍不住说道：“我是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哪怕只是气气她，他都不允许自己这么做，爱她、敬她，是一辈子需要做的事情。
“我也只是说说而已，难不成真的跟她计较。”莫羽阳惆怅的摇摇头。
不知不觉苏曜也喝了挺多，他想到今天的目的还没说清楚，他拿起酒杯，碰了下莫羽阳：“我和小晚在一起了。”
“嗯，在一起好啊，我还以为，你会打一辈子光棍。”莫羽阳没来由的附和一句，实际上他自己说了什么，都是一团乱麻。
苏曜见他没有任何过激反应，不禁怀疑他到底听没听进去：“莫羽阳，我和小晚在一起了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“苏曜，你说为什么她不信我呢，我哪点做的不好？”莫羽阳嘟囔着。
苏曜看了他一眼，毫无感情的将他扶起来：“我告诉你了，以后你再赖账，我会还手的，你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，回去，走。”莫羽阳把身体的力量，全部压到他身上。
莫小晚在厨房吃东西，听到客厅有动静，开口：“哥，我点了麻辣烫，你要不要吃点？”
她等了会儿，都没得到他的回应，想出去看一眼，转身额头却撞到了硬物。
苏曜闷哼了声，这丫头撞的还挺用力，但他反应过来，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莫小晚抬头看了眼：“老苏，怎么是你，我哥呢？”
“他喝醉了。”苏曜淡淡说道。
“这个莫羽阳，那天喝死都不会让人觉得是死因蹊跷。”莫小晚气呼呼的想要冲出去，好好教育他一番。
别人喝酒都是浅尝即止，他喝酒倒好，当水喝，不喝醉不知道回家，看来每个月留给他的零花钱都是多的，让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苏曜抓住她手腕，将她拉回怀里，吻上她嘴唇，不舍，缠绵，才一个下午没见她，就特别的想她，再这样下去，根本给不了她后路。
他很快就松开，额头抵着她，深呼吸：“小晚，你愿意嫁给我吗，以婚姻为前提，再恋爱。”
什么？！莫小晚不解的望向他，老苏这是在求婚吗，太突然了，她一点也没准备好。
“我们都是瞒着父母在一起，要是结婚，我肯定。”会被爸妈扒掉一层皮。
“如果你答应，我会处理好这件事。”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和他在一起。
其实她想和他在一起，不管有没有婚姻的束缚，她都会选择和他在一起，如果这是他想要的，她没有意见。
“我答应。”莫小晚思考的很快。
苏曜见她答应的这么快，却觉得自己有些逼人了，她还小，或许不知道结婚是什么